第120章 系統vs系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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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0章 系統vs系統
他們從不會覺得自己是什麽天選之人, 但平心而論，他們確實有一個異於常人的地方。
——他們擁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重生系統。
盡管這個系統只在他們重生後短暫地露過一面，可依舊無法抹去系統存在的事實。
那麽既然他們擁有系統, 秦玄奕呢？
為什麽年紀輕輕卻擁有如此恐怖的財力和權力, 在家族眾多優秀的繼承人之中脫穎而出？
為什麽總能將他們玩弄於鼓掌間？
為什麽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法抓到對方的弱點？
他們一直以為這是因為秦玄奕本人的實力出眾，哪怕中途產生過一點懷疑，也被長期形成的思維慣性和戀愛腦蓋過去。
現在想來，這分明是因為有一個超乎常理的系統在發揮作用。
那會是怎樣的系統？
是和他們一樣能讓宿主輪回重生的嗎？
還是會給予什麽發財致富的秘訣？
他們無法掌握系統，但秦玄奕似乎可以隨時調用……
尚未細想下去, 一道突兀的界面驟然彈在兩人眼前，和當初重生時的一模一樣。
「達成解鎖結局的條件之一：發現另一個系統。」
“我們猜對了……”說不清是在驚嘆還是憤怒，屏幕還在彈出語句。
「雙方系統高度綁定, 觸發額外條件。
目前已解鎖結局：BE、NE。
待解鎖結局：HE、TE、FE。
獲得獎勵：可不借助道具, 自由選擇存檔時間, 存檔可用次數為[3]，請謹慎使用。」
“存檔？”
眼前的字幕瞬間消失，視野裏只剩下白茫茫的床單和幕墻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他一直說愛我們, 指的根本就不是我們本人，而是綁定在身上的系統。”檀楚煜一時間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, 一味地抓住林赫炎的手不放。
“還記得他在游樂園和我們說的嗎，他想通過我們的死亡驗證一件事。我們死掉以後重生到另一個時間點, 那麽換個角度，他不讓我們死亡，是不是因為我們的死對他不利？我們的系統隨著我們的死亡消失，他的系統也出現問題, 他很可能會失去得到的一切。”林赫炎的緊張情緒同他不相上下, “至於讓我們去游樂園……他或許並不想做這麽草率的事, 但系統讓他不得不這麽做？”
檀楚煜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：“很有可能，這麽以來，所有事都能說通了。但我們還有機會打敗他嗎？”
林赫炎沒有回話，他們其實都想到一塊去了。
從現實世界的程序正義來說，他們還要花盡心力尋找證據，再將之送上法庭，交由法律進行正義執行，前提是對方的系統不會將所有罪行一筆帶過。
如果換一個不那麽正規的方法，完全可以找機會將人槍斃暗殺，所有事都會迎刃而解。
可既然他們的死亡會對秦玄奕的系統產生影響，倘若那個人也死了呢？
也許走投無路到逼不得已的時候，他們才會采取這種方法。
除此以外，他們還有一個更致命且瘋狂的想法。
如果用自己的死來威脅秦玄奕，是否能逼迫對方交出證據主動自首？
還是說，他們死後，三個人會永生永世地輪回循環下去，再也看不到盡頭……
“我們暫時不清楚系統的具體功能，還是先按兵不動吧。”檀楚煜這時才緩緩恢覆對身體的感知，松開手時，手掌心早已被汗浸濕，連林赫炎的手都被他抓得通紅。
“嗯，就當我們還什麽都不知道，先正常行事，和之前一樣。”林赫炎輕輕捏了下他的腰，見到他下意識向邊上一扭，心裏總算輕松不少。
檀楚煜按住那只手，眼神警告：“既然兩個系統是相對的，我們的系統只在死亡時出現，說不定那個人的系統也不會幹涉平常的世界，沒有我們想象的萬能，否則他也不會一步步計劃安排。別害怕，先正常對待。還有，這裏是醫院，你給我冷靜點！”
“哦。”林赫炎老實躺在他的懷裏，“你說那個存檔點是怎麽回事，還有一堆結局的符號。”
“這次重生的時候，系統提示重生的時間點發生變化，指的是不是這個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上一世離成功只差一點，所以存檔點才會改變？”
話音落下，兩人仿佛撥雲見日，忽然想明白了什麽。
“所以我們這一次猜到真相後，系統才會給予獎勵提示？”檀楚煜又驚又喜，“那我們這一次的存檔點……”
林赫炎驀地按住他的手：“我們這一次不會再出事，別管存檔點了。”
檀楚煜瞪大雙眼，覆又笑了起來：“對，既然不知道如何重生，不如這輩子我們直接覆仇成功，再也不需要管這些事。”
“關於結局的幾個代號，回頭我再查查，如果是計算機方面的術語，可以去問問哥哥。”林赫炎接著說道，“別忘了，最後還提到了存檔道具。”
“道具……會和我們重生或者死亡時，周圍出現的物品有關？”
兩人默契地看向彼此身上的飾品。
“會是琥珀或者青金石嗎？”
“不太可能。”檀楚煜搖頭否定，“在遇到你以前，我根本沒有這些東西。你重生之後，有看到什麽特殊的物品嗎？”
“前兩次是在宿舍，我剛剛起床準備去參加開學典禮，後來是老宅的臥室……”
“我在教師宿舍的浴缸裏醒來，每次都以為自己快淹死了，後來是在考點的衛生間裏……”
“周圍涵蓋的東西太多，就算我們猜出來又有什麽用？能給我們新道具？”
“所以別想了，跟我好好休息下吧。”檀楚煜伸了個懶腰，側躺下來一伸手攬過林赫炎的腰，直接將人帶了過來。
“也是，一下子信息量爆炸，我為了照顧你都沒怎麽睡，要不是我年輕，早就暈過去了。”林赫炎本人完全沒自己說的那樣疲憊，跟水裏的魚似的，靈活地翻了個身同他面對面躺著。
記憶仿佛回到過去，檀楚煜莫名觸景生情：“還記得我上次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嗎？最早還是泳池裏溺水之後，我們一起在醫務室躺著吧。”
“當然，那個時候的我們若即若離，都沒有坦白。”林赫炎的眼睛專註地聚焦在他的臉上，“你還很怕水，我費了好大勁才讓你走出陰影。”
“是啊，我現在不怕了。”被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，他伸手想要捏那張臉，“只要有你在，我什麽都不怕。”
這幾乎是他們最常做的動作，還不等手放上去，林赫炎直接抓過他的手，輕輕吻上他的手腕，像是還不滿足於此，又張嘴啃了一口，在上方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。
“過去不會害怕，現在也是如此，以後更不可能發生。”林赫炎再次吻住他的手背，視線卻始終停留在他的臉上，“但必須保證一點。”
“——無論生死，我們都必須一起。”
他們同時開口，眼神交匯間，所有的情話不言而喻。
我們是一體的，我愛你一如你愛我。
我們的骨骼血肉完全相同，我們的靈魂至此涅槃重生。
檀楚煜不再言語，在這一刻，他從死神手下逃脫，忽然不想再像從前那樣悄悄違背誓言，寧願自己死掉也要讓林赫炎活下去。
他想再自私，再貪心一點。
憑什麽只能讓另一個自己獨活？
他也是林赫炎，他們是一體的，本就該同生共死。
他們之間的羈絆遠超世界上任何一種關系。
……
兩天後，檀楚煜自覺傷得不重，雖然走起路來還有點瘸，但在收到可以回家靜養的通知時，林赫炎還是毅然決然地帶他出院。
攙扶住自己的手臂凸顯出隱隱的肌肉線條，顯得力量感十足。很明顯，林赫炎這幾天趁他休息的時候一定又去瘋狂健身了，比上輩子還要著急許多。
他沒有主動調侃這一點，反而在心裏盤算自己什麽時候也去鍛煉下，好早點追上另一個自己。
來到大廳時，距離出口僅剩一步之遙，檀楚煜還是下意識看向休息室的方向。
曾經通往地下手術室的入口被徹底封閉，來這裏看病的並不知道背後的秘辛，依舊絡繹不絕地前來，三三兩兩地堵在走廊裏。
然而就是這一眼，他忽然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病號服的病患沖向前臺，邊跑邊大聲呼救。
“救救我，他們要割我的腎拿去賣錢！”
兩人當即停下腳步，警覺地看過去。
“他們把我綁在手術臺上，拿刀子劃開我的肚子！”
動作間，外套上幹涸的黑色血漬猶如附身其上的惡魔，嚇得前臺的工作人員四散奔逃，場面頓時亂作一團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，快救救我！我沒有錢，誰能幫我報警，我的家人肯定很擔心……”
所有人都把他當成瘋子，當他冷靜下來時，只有幾名舉著□□對準他的安保人員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？”為首的安保問他。
“我、我……不記得了……”
“哪來的鬧事的，給我丟出去！”後來的安保厲聲呵斥。
“不可能！就是你們把我抓進來的，你們都不是好人，給我放手！”
他還想掙紮，奈何四五個訓練有素的人直接將他按住，幾下便給他丟到門外，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醫院大門徹底關上，擔心他再發瘋，幾個安保特地站在門前死死盯住他。
希望破滅，他焦慮地來回張望，企圖找人幫忙。但是那些人看他的眼裏充滿恐懼，根本無人敢靠近。
“先生請留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你被醫院的人綁架了？”
深深的絕望之中，一道呼喊自耳旁傳來。
尋聲望去，一位身著常服的人站在被眾人隔開的空地之中，微笑朝他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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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他們擁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重生系統。
盡管這個系統只在他們重生後短暫地露過一面，可依舊無法抹去系統存在的事實。
那麽既然他們擁有系統, 秦玄奕呢？
為什麽年紀輕輕卻擁有如此恐怖的財力和權力, 在家族眾多優秀的繼承人之中脫穎而出？
為什麽總能將他們玩弄於鼓掌間？
為什麽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法抓到對方的弱點？
他們一直以為這是因為秦玄奕本人的實力出眾，哪怕中途產生過一點懷疑，也被長期形成的思維慣性和戀愛腦蓋過去。
現在想來，這分明是因為有一個超乎常理的系統在發揮作用。
那會是怎樣的系統？
是和他們一樣能讓宿主輪回重生的嗎？
還是會給予什麽發財致富的秘訣？
他們無法掌握系統，但秦玄奕似乎可以隨時調用……
尚未細想下去, 一道突兀的界面驟然彈在兩人眼前，和當初重生時的一模一樣。
「達成解鎖結局的條件之一：發現另一個系統。」
“我們猜對了……”說不清是在驚嘆還是憤怒，屏幕還在彈出語句。
「雙方系統高度綁定, 觸發額外條件。
目前已解鎖結局：BE、NE。
待解鎖結局：HE、TE、FE。
獲得獎勵：可不借助道具, 自由選擇存檔時間, 存檔可用次數為[3]，請謹慎使用。」
“存檔？”
眼前的字幕瞬間消失，視野裏只剩下白茫茫的床單和幕墻。
“原來如此……他一直說愛我們, 指的根本就不是我們本人，而是綁定在身上的系統。”檀楚煜一時間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, 一味地抓住林赫炎的手不放。
“還記得他在游樂園和我們說的嗎，他想通過我們的死亡驗證一件事。我們死掉以後重生到另一個時間點, 那麽換個角度，他不讓我們死亡，是不是因為我們的死對他不利？我們的系統隨著我們的死亡消失，他的系統也出現問題, 他很可能會失去得到的一切。”林赫炎的緊張情緒同他不相上下, “至於讓我們去游樂園……他或許並不想做這麽草率的事, 但系統讓他不得不這麽做？”
檀楚煜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：“很有可能，這麽以來，所有事都能說通了。但我們還有機會打敗他嗎？”
林赫炎沒有回話，他們其實都想到一塊去了。
從現實世界的程序正義來說，他們還要花盡心力尋找證據，再將之送上法庭，交由法律進行正義執行，前提是對方的系統不會將所有罪行一筆帶過。
如果換一個不那麽正規的方法，完全可以找機會將人槍斃暗殺，所有事都會迎刃而解。
可既然他們的死亡會對秦玄奕的系統產生影響，倘若那個人也死了呢？
也許走投無路到逼不得已的時候，他們才會采取這種方法。
除此以外，他們還有一個更致命且瘋狂的想法。
如果用自己的死來威脅秦玄奕，是否能逼迫對方交出證據主動自首？
還是說，他們死後，三個人會永生永世地輪回循環下去，再也看不到盡頭……
“我們暫時不清楚系統的具體功能，還是先按兵不動吧。”檀楚煜這時才緩緩恢覆對身體的感知，松開手時，手掌心早已被汗浸濕，連林赫炎的手都被他抓得通紅。
“嗯，就當我們還什麽都不知道，先正常行事，和之前一樣。”林赫炎輕輕捏了下他的腰，見到他下意識向邊上一扭，心裏總算輕松不少。
檀楚煜按住那只手，眼神警告：“既然兩個系統是相對的，我們的系統只在死亡時出現，說不定那個人的系統也不會幹涉平常的世界，沒有我們想象的萬能，否則他也不會一步步計劃安排。別害怕，先正常對待。還有，這裏是醫院，你給我冷靜點！”
“哦。”林赫炎老實躺在他的懷裏，“你說那個存檔點是怎麽回事，還有一堆結局的符號。”
“這次重生的時候，系統提示重生的時間點發生變化，指的是不是這個？”
“很有可能。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上一世離成功只差一點，所以存檔點才會改變？”
話音落下，兩人仿佛撥雲見日，忽然想明白了什麽。
“所以我們這一次猜到真相後，系統才會給予獎勵提示？”檀楚煜又驚又喜，“那我們這一次的存檔點……”
林赫炎驀地按住他的手：“我們這一次不會再出事，別管存檔點了。”
檀楚煜瞪大雙眼，覆又笑了起來：“對，既然不知道如何重生，不如這輩子我們直接覆仇成功，再也不需要管這些事。”
“關於結局的幾個代號，回頭我再查查，如果是計算機方面的術語，可以去問問哥哥。”林赫炎接著說道，“別忘了，最後還提到了存檔道具。”
“道具……會和我們重生或者死亡時，周圍出現的物品有關？”
兩人默契地看向彼此身上的飾品。
“會是琥珀或者青金石嗎？”
“不太可能。”檀楚煜搖頭否定，“在遇到你以前，我根本沒有這些東西。你重生之後，有看到什麽特殊的物品嗎？”
“前兩次是在宿舍，我剛剛起床準備去參加開學典禮，後來是老宅的臥室……”
“我在教師宿舍的浴缸裏醒來，每次都以為自己快淹死了，後來是在考點的衛生間裏……”
“周圍涵蓋的東西太多，就算我們猜出來又有什麽用？能給我們新道具？”
“所以別想了，跟我好好休息下吧。”檀楚煜伸了個懶腰，側躺下來一伸手攬過林赫炎的腰，直接將人帶了過來。
“也是，一下子信息量爆炸，我為了照顧你都沒怎麽睡，要不是我年輕，早就暈過去了。”林赫炎本人完全沒自己說的那樣疲憊，跟水裏的魚似的，靈活地翻了個身同他面對面躺著。
記憶仿佛回到過去，檀楚煜莫名觸景生情：“還記得我上次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嗎？最早還是泳池裏溺水之後，我們一起在醫務室躺著吧。”
“當然，那個時候的我們若即若離，都沒有坦白。”林赫炎的眼睛專註地聚焦在他的臉上，“你還很怕水，我費了好大勁才讓你走出陰影。”
“是啊，我現在不怕了。”被這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，他伸手想要捏那張臉，“只要有你在，我什麽都不怕。”
這幾乎是他們最常做的動作，還不等手放上去，林赫炎直接抓過他的手，輕輕吻上他的手腕，像是還不滿足於此，又張嘴啃了一口，在上方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。
“過去不會害怕，現在也是如此，以後更不可能發生。”林赫炎再次吻住他的手背，視線卻始終停留在他的臉上，“但必須保證一點。”
“——無論生死，我們都必須一起。”
他們同時開口，眼神交匯間，所有的情話不言而喻。
我們是一體的，我愛你一如你愛我。
我們的骨骼血肉完全相同，我們的靈魂至此涅槃重生。
檀楚煜不再言語，在這一刻，他從死神手下逃脫，忽然不想再像從前那樣悄悄違背誓言，寧願自己死掉也要讓林赫炎活下去。
他想再自私，再貪心一點。
憑什麽只能讓另一個自己獨活？
他也是林赫炎，他們是一體的，本就該同生共死。
他們之間的羈絆遠超世界上任何一種關系。
……
兩天後，檀楚煜自覺傷得不重，雖然走起路來還有點瘸，但在收到可以回家靜養的通知時，林赫炎還是毅然決然地帶他出院。
攙扶住自己的手臂凸顯出隱隱的肌肉線條，顯得力量感十足。很明顯，林赫炎這幾天趁他休息的時候一定又去瘋狂健身了，比上輩子還要著急許多。
他沒有主動調侃這一點，反而在心裏盤算自己什麽時候也去鍛煉下，好早點追上另一個自己。
來到大廳時，距離出口僅剩一步之遙，檀楚煜還是下意識看向休息室的方向。
曾經通往地下手術室的入口被徹底封閉，來這裏看病的並不知道背後的秘辛，依舊絡繹不絕地前來，三三兩兩地堵在走廊裏。
然而就是這一眼，他忽然看到一個身穿白色病號服的病患沖向前臺，邊跑邊大聲呼救。
“救救我，他們要割我的腎拿去賣錢！”
兩人當即停下腳步，警覺地看過去。
“他們把我綁在手術臺上，拿刀子劃開我的肚子！”
動作間，外套上幹涸的黑色血漬猶如附身其上的惡魔，嚇得前臺的工作人員四散奔逃，場面頓時亂作一團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，快救救我！我沒有錢，誰能幫我報警，我的家人肯定很擔心……”
所有人都把他當成瘋子，當他冷靜下來時，只有幾名舉著□□對準他的安保人員。
“你叫什麽名字？”為首的安保問他。
“我、我……不記得了……”
“哪來的鬧事的，給我丟出去！”後來的安保厲聲呵斥。
“不可能！就是你們把我抓進來的，你們都不是好人，給我放手！”
他還想掙紮，奈何四五個訓練有素的人直接將他按住，幾下便給他丟到門外，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醫院大門徹底關上，擔心他再發瘋，幾個安保特地站在門前死死盯住他。
希望破滅，他焦慮地來回張望，企圖找人幫忙。但是那些人看他的眼裏充滿恐懼，根本無人敢靠近。
“先生請留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你被醫院的人綁架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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